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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沮丧尽管人生尚在半途中, 近来心底里常常涌现一种颇为沮丧的感觉.
想起姐姐曾经教训过我同夫君相处的技巧,......只是自己的性情习惯了直来直去, 很难在这方面成大器......是为一种沮丧. 再者审视自己的工作, 不上不下, 不红不黑, 不饥不饱, 毫无建树可言, 抚握心中尚存的抱负,......又生一种沮丧. 还有镜中浮现的皱纹老态, 对比一些积极抗老的同龄老友......又有说不出的沮丧! 还有很多很多的不顺心如意,这一刻都化成了一种种沮丧.
此时此刻, 最恰当不过的是呻一句: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May 29 躲在深处的记忆(三)当阳光直直地从玻璃窗射进办公室射到我的办公桌的时候, 我的脑里还在不断地重演那似有似无的对死神的恐惧. 我已经很多次的向公司或集团的同事解说我所知道的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可是事情好像不会过去似的,不断地有人来问我一些相关或无关的事情,包括保险公司的人…… 难道我知道得可能多过他们很多吗?我只不过碰巧接了一个残酷的电话而已,当时的自己还感觉挺委屈.
后来公司组织捐款给那躺在病房亟待手术的他的女朋友,我提过想去看看她……但是我被告知她的状况很不好,大家瞒着她男友去世的消息,怕她失去生存的信念,不是亲人最好别去,以防她洞察出些什么. 据说她需要做一系列的大手术,等待她的路也许难走过她的男友!
逝者已逝矣!在他的灵堂,我见到了他那白发苍苍的父亲,被那一幅幅生动的他的大特写相片包围住,活生生的一幅“白头人送黑发人”景象…… 我不知道那老人如何还能站立,因为我经过的时候已是步伐酿跄,要在同事的搀扶下才能行完那些大礼. 尽管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却管不住我的眼泪,我为自己哭,为他的逝去哭,为他的不幸的女友哭, 我更为他那最最不幸的灵堂上的父亲哭……我跨出灵堂的时候,扶着我的同事在我的手心里塞了一颗糖果,她说 “快吃了它!”,我吃不下,对她摇摇头,但是她很坚决地帮我剥开了那糖果,塞到我的嘴里说 “吃了它,一切都过去了,他不再记得你,你也不再记得他!”……糖果在我的口中化开,我慢慢地感受到了甜味,回头望望灵堂里的一个个他,视觉又开始模糊了…… “不要望回去!”身边的同事又在好心地提醒我了,我加快了步伐,朝公司的车走去……
“请大家等等”,有人在高声说话(那人应该是集团的办公室主任),我转过身去,看到了站在主任身边的他的父亲---应该是青岛市的教育局副局长吧,缓缓地对着我们大家跪了下去……
那高大的白发老人跪了下去,透过我的泪水,依稀地看到了他的两行沽泪……我发誓,那是我有生以来记得的最最悲惨的老人.
在我的内心深处,幽幽地埋着对这位擦肩而过的朋友的记忆. 他和他的所爱必然走过了一条很不一般的路. 我愿意相信为了他的善良和付出,他和他的所爱/他的家人,至今还好样地活着!
(完) December 20 躲在深处的记忆(二)我独自坐在厅里, 等了好一会儿, 也不见司机来接. 正思量着要不要再给董事长打电话, 突然间就闻到了一股“香火”味, 从无到有, 从淡到浓, 又像是从远到近……我觉得好生奇怪,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燃点这种东西呢? 难道是他的家人或者亲友? 不对啊, 他告诉过我他是青岛人, 父亲是青岛教育局的副局长, 他还谈到其实他自己很想家,很想回青岛发展, 只是父亲有不同的看法, 想他在广州这个较发达的城市发展和生活……他的家人应该还远在青岛,而隔壁的另外两个同事应该也恰巧地不在这里(要不应该是他们接的电话!). 既然理性告诉我那 “香火”是不可能真实的, 我开始不能自控地感到害怕, 我听到自己的牙床打颤的声音, 我发觉脊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像要顶起我的衣服似的感觉…… 然后是冷, 身体冷得发僵, 四周的空气也冷…….我不知道是怎样挪动我的身体, 回到房里的, 我只记得自己穿起外套坐在床中间, 尽量不去想那 “香火” 和有关他的事却又不可能不去想……我应该是那样自我支撑着过了一阵的, 然后想到我可以找找救兵. 我又打了电话给董事长, 他说我最好还是不要去现场了. 我又尝试打电话给一个较好的朋友, 而他因为忘了息手机被我的电话吵醒了, 听了解释, 他二话没说就出门来接我了. 在我听到我的门铃解救般地响起来的时候, 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早上的5点了!
我抓起手袋, 飞身出了门, 冲下楼梯……但是, 我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在楼下单位的门口, 我居然见到两柱快要燃尽的香, 袅袅地在散发着它们最后的那屡清烟, 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这里的 “香火”味浓些, 我甚至嗅不到那股刚刚还让我毛骨悚然的香火味. 四周弥漫的, 只是一些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烟火燃点过的味道……
(待续) 躲在深处的记忆(一)
有些记忆,你知道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未必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是你把它藏起来, 或者它自己就有意无意地躲起来. 直到有一天, 它突然间被某件事勾出来, 坦荡荡地和你面对, 你才发现, 其实那记忆于你永远像发生时那样的活现: 是悲伤的, 眼泪一样的泛滥; 是害怕的, 脊背的汗毛一样的竖起……时间的良药, 未尝在你记忆的深处挥效…..于是, 你又像重历了记忆中的那件事般的震撼,哀伤,害怕和疲惫.
勾起了我记忆的故事是这样的:
一天夜里,男孩骑摩托车带着女孩超速行驶,
我不知道这故事和我的那个记忆之间是不是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但是我愿意去相信出现在两者间的主人翁都有着一样真挚的爱, 因为我记忆中的他是个热情朴实的人…..
1996年的3月8日,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的隔壁邻居---一个和我同集团但不同子公司的男同事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我刚刚换了一部新的摩托车, 你晚上搭我的车回家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炫耀似的向我挥了挥手里的钥匙. “今天是三八节,我们公司有活动, 你做妇女代表吗?” 我打趣道. “那下一次吧,等我摸熟部车先.” 他一边走着,一边不甘心似的发出了另外一个邀请. “他对你真不错呢!” 办公室的同事来打趣我. “你别瞎说, 人家有女朋友的, 都快结婚了”, 我赶忙澄清事实.
其实我加入公司的时间还不长, 因此也没有在公司结交到死党. 他是我同事兼隔壁邻居, 关系要比普通的同事好些. 当时我也感觉同事们对我都相当的关注和热情 (据说公司的人在传集团的新董事长是我的世交), 包括住在我隔壁套房里的其他两个男同事, 他们也时不时都会来找我聊天……我把他们视作朋友式的同事. 但是可能由于我太敏感的缘故, 我觉得他们有意无意地会和我谈起工作中遇到的一些黑暗事情, 比如说他们的领导有问题……而他不久前就向我说起他最近在东北“倒煤”, 这单生意应该很有问题, 但是他的上司指派他来负责, 他不敢违驳, 感觉自己不走运, 非常 “黑”, 他甚至还提到要和他的女朋友 “拉埋天窗” 来 “冲冲喜!”……
由于平时已经有不少的应酬, 三八那晚, 我早早的从公司的卡拉OK活动中离场, 也早早的上了床睡觉. 睡到半夜时分, 突然间被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吵醒了, 我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发现时针指向三点来钟, 心里很是不爽……公司帮我们两个套房中只安了一个电话, 所以我和隔壁邻居们是用同一个电话的. 我几乎肯定这样晚的电话不会是找我的, 于是我期待那边的邻居快点把电话拿起……但是不知为什么等了很久那电话还是响个没停, 我唯有很不情愿地下了床, 连灯也没有开冲到厅里拎起电话: “这么晚了, 你找谁?”, 我不客气地质问. 那边是个中年的陌生男子声音: “XXX不在了, 你……”, “他不在, 你可以明天再找嘛!这么晚我也帮不到你.” 我不等他说完就答道, 只想快点回去睡觉. “他死了, 你可以帮我找你们的领导来吗?” “你说什么? 你是谁啊? 干么咒人?”, 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那人似乎沉默了一会儿, 换了一种像是就要哭的成年男人的语气: “他和我女儿出了车祸, 在新港西路. 我刚刚把女儿送去医院, 你可以找你们领导来吗?”……我的头 “轰” 的一声响, 刹那间明白到那人不是在开玩笑, 紧跟着, 我的心口被一阵冲上来担忧揪紧着: “他出了车祸?!他现在哪里?”, “他还躺在这里…”, “你干么不把他也送去医院啊? 请你帮帮他, 求求你把他也送去医院吧? 我找人来, 我们很快就来”, 我一边哀求道, 一边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警察也在这里了, 他们不让我移动他, 你们赶快来吧!”……我哭着放下了电话, 这才发现还没有开灯,一直站在黑暗的厅里接那电话…...冲回房,穿好了衣服, 我把电话直接打到了董事长的家里, 他夫人接的电话, 知道了原由, 即刻叫醒了董事长. 董事长三言两语地说了处理的办法, 告诉我在家等着司机来接,不要自己赶去现场, 就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待续)
December 19 孔子的英文名字
December 16 爱和会计正在修读会计课程, 对以下的比喻感觉有趣, 你也来评评?
緣分是 -- Accouting Policy (這個不太明白,我覺得是遊戲規則~~) 愛情是 -- Intangible Asset (是的,因為沒有physical substance 嘛!) 愛人是 -- Account Payable (唔...唔...還的嗎,不是太可憐了嗎?) 想他是 -- Day Book (如果真的想他,真的要天天入賬~~~) 吵架是 -- Bad Debt (好事來的~~一筆勾消!有"s"會比較現實點~) 暗戀是 -- Bad and Doubtful Debt (我想這個弄錯了吧,我認應是"Provision for bad debts",認同嗎?) 錯愛是 -- Over-Valuation Of Profit (算得太盡,往往會損手爛腳~~深深體會...) 分手是 -- Apportion Profits or Losses on Realization (世事永遠是這樣現實的~) 寂寞是 -- Accumulative Depreciation (我想最好都是買掉那件asset吧~~那便不用累積了!) 誤會是 -- Wrong Entry (我相信應是"entries",因為事實往往多於一個吧~) 解釋是 -- Correction of Errors (改到的話,都是一件好事~~希望用不著suspense a/c!) 復合是 -- Bad Debt Recover (跟上面的bad debts不太夾,那唯有說清盤後再用相同公司名繼續營運~) 眼淚是 -- Debtor's Right (不理解~誰是debtor??) 人情是 -- Current Assets (用了就沒有~~待久了人家都忘了,又是沒有了,流動性大!) 回憶是 -- Retaining Profit or Loss (這個不錯,不用解釋了吧!) December 14 结婚纪念日十二月十二日,一天都有些浑身不爽的感觉,到傍晚天色暗淡下来时,突然想起今天是妹妹的生日,赶忙拿起电话打给她,聊几句家常,道声远方的祝福,还让女儿在电话里送上一首"Happy Birthday!"......然后心就静了下来,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期然的,那晚还是失眠了. 我从妹妹的生日想到自己的生日,突然间醒悟到自己刚刚渡过了结婚纪念日而浑然不觉!
我倾向于相信这个日子是特别而有意义的,正如生日对每个人而言,是漫漫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节点.有了这个节点,我们才得以在时间的长河中为自己定位,也因为这个节点,我们和身边的人有更多的沟通和更好的关系. 纪念的形式或许是次要的,但纪念的次数某种意义上应该代表你的"价值".
依此类推, 我便可以审视婚姻的价值.
如果婚姻像厂房和设备等有形资产是可以折旧的,那么当你已经不记得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可能意味着婚姻的残值是零了; 如果婚姻像软件等无形资产可以重建的, 那么当你已经不记得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可能意味着婚姻的重建成本非常低. 换一句话来说, 这个时候的婚姻已经毫无价值可言了.
也许我犯了职业病的错误.也许不记结婚纪念日的人大有人在.也许在我先生看来,决定我们婚姻价值的因素和结婚纪念日完全无关...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告诉自己,既然已经忘记了,就别再去想了! December 09 承受今天的报纸新闻报道了一对自杀身亡的情侣,他们是品学兼优的中学生,因为承受不起怀孕的压力,选择从高高的楼顶相搂着跳下...
有那么一霎那间,我为他们的痴情窒息,被他们的相爱感动,也为他们视死如归的无畏精神折服.
记得"伟人"说过的话吗:人终有一死,有的死得如泰山,有的死得如鴻毛. 如果让我来分组,说不准我就把他们分到"泰山"组了! 他们可算是为追求真爱而牺牲的典范, 而真爱相信应该是真理的一种吧! 尽管背后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他们用鲜血和生命向世人宣告了他们生死相随的爱情,试问世间有多少对爱人可以拥有这样的真爱呢?
"鸿毛"组的人们选择承受.承受生存下来的一切后果.
当我情窦初开的时候,我承受了单相思的痛苦;
当我真真恋爱的时候,也试过幻想破灭的滋味;
当我走进婚姻的时候,多次有飞出围墙的冲动;
当我掉进平凡的时候,也看到艳遇向我来招手;
当我做了妈妈的时候,我明白到一切来自承受.
没有昨天的承受就不会有今天的生活, 没有今天的承受又怎能有明天的结果呢? 原来"鸿毛"组的人们也能籍非凡的承受能力让生命发光.那对自杀的小情侣, 虽死如泰山,也难被"鸿毛"组称颂了.
December 08 五百年的等待
December 07 弱碱性体质和癌症
December 06 文字的重量文字的重量
大學時代拜讀侯文詠的短篇小說,有一篇講述一位喪父與母親相依為命的小男孩,因家境貧苦,於是母親唆使孩子挑選名貴車輛製造假車禍,趁機敲詐車主的保險金。雖然作案時都是挑轉彎車輛,但畢竟是看老天臉色的博命勾當,小男孩總是帶著時重時輕的大小傷勢,不定期但從未中斷的進出醫院急診室,成為醫院的常客。值班的醫師為小男孩的際遇感到心痛,但現實讓他無能為力。孩子書沒讀多少,但卻認的各式各樣的名牌車款,還有個興趣,就是蒐集名車的標章,如JARGAR的獵豹、賓士的三角星。這苦痛的宿命直到他再度因為車禍被送進急診室,而再也沒走出過醫院的大門,才告終結。
或許因為侯文詠以醫師的雙眼認真的看盡各式人生,才能寫出這種能讓人感受到血淚溫度的故事。在看完這篇故事後,我沒有勇氣在繼續讀下一篇。他讓當時的我感受到文字真正的重量,如同在三夾板上安置金龍門環般,推開門但手卻不敢放,怕一放整塊門版就會因門環的重量而崩塌。這篇新詩,就是安裝門環時落下的木屑。戀舊的巨蟹將他蒐集起來,用膠水加上底座,黏成小小的書鎮,壓在蒙塵的回憶手札上。 December 05 容忍的限度相信每个人均会有一个容忍的限度. 有的人很难容忍看不惯的事或人,他们的容忍度很低;而有的人相反,很能容得人或事,他们的容忍度相对地高.
我天生性情急躁,一不高兴,轻则黑脸,重则挥泪.也许正因为这样,从小就被父母打压脾气,练就一副宽容心肠,对人对物,三思而行, 戒骄戒躁.
尽管骨子里爱恨分明,很多的时候还是坚持做人要有较高的容忍限度. 在我的婚姻生活中,"能容得"便成了不二的法宝. 我同先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认识之前的近半个人生生活在各自的世界里,从生活习惯到精神价值观,没有容忍,就没有相处.
在对小女的教育上,我也显露了特别"容得"的母性, 以至女儿小小年纪就知道了以"打打MAMI"来反抗我的管教,以至我先生常常要提醒我"慈母多败儿"的道理.
昨天无意中发现菲律宾佣人在偷偷的变卖家中一些闲置的东西,比如说购物时商场赠送的像框,家中團积的各种毛巾,旅行用红十字综合刀具等等. 初发现时的震惊不下于发现了賊赃. 可静心一想,她拿的都是一些可以说是家里多余的东西,如果我不是无意中去翻她的抽屉找一面她的镜子用,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家里少了这些东西. 而我家里的贵重东西不曾发现遗失. 如果要找责任,恐怕我也免不了. 早在几个月前,我发现她报大车费近3倍,她死也不认自己做的事情,还强辩是我记错了!我在考虑辞退她可能给家人带来的麻烦和女儿的痛苦之后,采取了警告她的做法. 换句话说,是我纵容了她.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点也不恨她,只有恨其不争的味道. 她在家务上帮到了我, 尽管她是收费的,我认为她对女儿是真心的,我很感激她对女儿的付出. 我想给她机会, 但是我也很害怕再给她机会,酿成家里的大害!
回到人的"容忍度"的问题上来. 也许在宾妹的问题上,很多人会强调不能容忍的是与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一起生活. 老实说,这点我还能容人. 因为我觉得: 一, 她偷些我们闲置的东西可能与她家庭的贫穷和我赋予她的类似管家的身份相关,她可能认为不伤害我们又得多些好处是聪明人的做法; 二, 就算我们换了另一个宾妹,她家庭的贫穷和我赋予她的权力关系不改变的话,出来的结果可能更差!
我不知道我的容忍度是否超乎寻常的高. 我只知道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那么简单. 我是不是要一个管家式的佣人? 如果不是, 我自己是否可以承担多些? 对我的时间和工作的影响如何? 我的先生能不能协助和理解? 我爱女又会受到怎样的影响?
其实每个人的容忍都有限度. 忍不了的时候就会求变,这是天性. November 21 微软
November 17 你信吗?
天使的路我问女儿"花在哪里?", 她用她的两只小手掌轻轻地和住下巴说:"在这里啊!"; 原来幼稚园的老师已经教过她如何扮花了; 我听到窗外的天空中有飞机飞过,吓唬她说"飞机来了!" 她即刻面朝下俯卧地上,两手和双脚上翘扮飞机......我抱起她说"你真是我的小天使!",她即刻要求"天使飞飞",于是我让她张开双臂,在我抱着她旋转的离心力下体会飞翔的感觉. 如果世上真有一条通向天空的路,我一定会托着你踏上这样的路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她发誓.
但是, 那很可能是一条天使才找得着的路! 你看, 图片上的那条天使路, 她的色彩活生般的鲜艳,连地上的泥土也泛着片片的光磷; 她的基底既是坚实而富有生命力的草地又是辽阔而蕴含无限能量的海洋;她要到达的则是曙光乍现乌云滚退的光辉天穹. 真正超凡的是,她看似平坦而静寂,就连是初生婴儿,也能拾阶而上!
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也许都有一条想走的天使路. 只是我们乐于迷失在一个又一个的路口罢了!有时为了好奇,有时为黑暗蒙骗,有时追求享乐,有时害怕孤独,有时懒惰,有时苦行僧,有时轻率,有时世俗,有时骄傲,有时虚荣,有时懦弱,有时空虚,有时烦躁,有时粗心......人性的缺陷,带我们游历于金钱,事业,感情的事端中,一次一次地对她视而不见.
对我们今天的香港而言,也许也有一条多数人想走的天使路. 只是我们擅用权力,玩弄政治,制造舆论,浮夸鼓噪,假扮权威,我们用了太多的技巧去争夺,去战斗,而忽略了天使的善良和平静的那颗良心. 如果有人将普选说成香港的天堂路,你信吗?
请每个人扪心而问,这样对香港好吗? 我像大多数香港人一样期待一条香港的天使之路!
November 11 秋天的味道在昨天的网誌里, 我读到一篇关于爱情的, 只是写满了"无尽的Missing & Gussing"! 于是, 我嗅到了属于秋天的味道, 好像是可以抓到的云絮的尾端,轻飘飘的...
在那些个失落的秋天里,我也试过疯狂地一遍遍找寻, 以为这一生一世就要和他失之交臂! 于是, 我躲藏在心灵的阴影里, 一如今天尤在寻觅中的你...
假如四季只有秋天, 我就不会在十几年前的飞雪冬夜失去我至爱的父亲, 也不会屈服于新加坡的炎夏而逃回香港, 更不会在春光明媚的日子让我的先生牵手; 假如四季只有秋天, 我的心一定还停留在云端, 一如今天还在寻觅中的无数个你...
假如我在心里为你惋惜,那是因为我曾经像你; 假如我表现出看不起你,请原谅我看穿了你; 假如寻觅中的两个真的就走到了一起, 我向你们举起投降的旗,上面写着: "祝福", 还有"秋祭"! November 09 去台湾好不好?圣诞将至,又到筹划外出旅游的时候了.
在禽流感肆虐的当头,国内的旅游可免则免了,一如港府劝吁市民所言; 去韩国吧, 内心正为韩流侵袭中国文化而耿耿于怀,加上去年的圣诞正是在韩国渡过的,不觉有什么值得重温的; 去日本吧, 本人虽非抗日忿青, 却也一直关注中日之间日见激化的矛盾, 加上对日本的旅游体验就像是贵价美食团, 没有文化和精神上的认同,难免感觉肤浅; 欧洲在动乱,美国有天灾... ...泰国,印尼,澳洲虽美,但海啸和恐怖袭击的阴影难以洗涤... ...
有谁来告诉我,去台湾好不好?
但是台湾还是不欢迎非香港出身的香港人, 体现在签证的不同安排上. 时至今日,很多遥远而傲慢的国度都对香港公民打开旅游之门了,真的不明白台湾为什么还搞得如此复杂?
有谁来告诉我,去台湾有什么吸引力?! November 08 李叔同·《送别》A Valediction --by Li Shutong Beyond the distant pavilion Beside the ancient road Jade green and fragrant, high grass joins the sky Evening breeze sways dripping willows Dying flute notes linger still On the hill behind the hill, the sun sets To the ends of the earth and corners of the seas Half our friends are scattered With a scoop of thick wine Let's enjoy what joy remains Tonight's cold dreams shall be held at bay Beyond the distant pavilion Beside the ancient road Jade green and fragrant, high grass joins the sky Evening breeze sways dripping willows Dying flute notes linger still On the hill behind hill, the sun sets 早上空气好是谁最早告诉你这句话的? 是妈妈.
我最记得小时候妈妈叫我起床的情景,十之八九她会提到这句话.
我是公司里的恐龙一族,早出晚归,风雨不改. 每天早上7:00来钟,我已经穿插在湾仔一座座天桥相连的办公大楼间,寻觅合适的地点吃个悠闲的早餐. 无论坐在哪扇玻璃窗后,我的视线一定追求着一个空阔的绿色空间. 毫不例外地,那些空间里三三两两地散落着一些晨运的人.
我望着他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衬和着在晨曦中缓缓伸展开的枝叶,熟练地舞着他们的肢体. 如果你肯让你的视线模糊一下,也许你也会像我一样依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是妈妈在做她的早操,于是心头涌起一股暖暖的暖暖的感觉, 早上空气真好! 可是几时起,我已经不再去作一次真正的晨运,让我的器官我的细胞去真真地享用这早上的空气了呢?
我和我先生会在早上6:30左右提供一项叫醒服务给我们两岁一个月大的女儿. 他的方法是学各种不同类型的动物的叫声,而我的方法是向着她的小脸轻轻地吹风.我会抱着她走到阳台去看初升的太阳和放她的小手在窗台花儿的叶子上...女儿总是不愿睁开眼睛推开我的手要求我抱她回去睡觉...这自然界的魅力是怎样开始打开人类懵昧的心灵的?
我又如何开口向女儿重复早上空气真好呢? 毕竟,在香港又有多少人会理早上的空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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